而郑伯伯的瞳孔突然变大:“那么,孩子是你从王府带走的?”
男人却摇头。他说:“无诏,臣不敢出入王府。”
冯坚冷笑:“如今郭将军可以任意出入禁宫,更别提一座王府。其他人,没胆子也没机会。”
还记得那天,你可是带领大队人马,将平康王府翻个底朝天
。在座的许多人看见了。
郭池辩解,那天搜王府,有前桥阁的盖印公文,不算逾矩。
“那是我头一次进入王府,”他望着我,“元小姐带路,她可以作证。”
没错,他根本不熟悉王府地形,他在假石林里绕错路了。他是第一次去,这也是我的感觉。
平康大妃不这么想,愠怒说:“肯定是你。那天晚上,肯定是你劫走孩子。谁有那么好的功夫?奇踪罕迹,都是南岭人的把戏。”
“哼!”郭池也发怒,“南岭人不会作弄一个孩子。”
刑曹的主事人审视他的愤怒,似乎不信他。为什么孩子会漂在南湖上?不是郭督领,难道孩子自己飞过去?
我紧张万分,渐渐明白此次堂审的目的。
冯坚说:“京都怨声载道,因为南山寺给封住两个月,谁也不能上。除了郭卿,和南宫家那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