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桥堡,乔叔叔在正厅等我。他的手指肿胀,被粗大的指关节隔开,紧抓一把鹅软石,脸色更红了。我不让闲杂人打扰他修养,是谁那么多嘴。
“阿松,你去收拾他。”他猛地砸向桌面,凸起的青筋要爆裂了,“听见没有?杀掉那个祸害。”
阿松看看我,他更担心自家老爷。他想扶他坐下,却被他一把推开。他的眼底很红,脖子比以往粗一倍。
“乔叔叔…”我很担心,心里明白,那个红丹不能再吃了。红丹只是把他剩下骨血燃烧殆尽罢了。
有人进来禀告,银柳公主等候觐见。乔三虎听见,表情越发愠怒,喉结咕咕作响,却努力忍住,挣扎半天,自己摸索着路离开。
公主来的正好,她从小在这里长大,除了红丹,还有什么方法能续命。
“陛下,我要为夫君索要些烫伤药,”她的心思游离于别处,“他的伤口一直流脓,高烧不退,族里的大夫束手无策。”
病成这样,不是还在兴风作浪。这人天赋异禀,我也治不好他。
公主听了,倒不慌不忙。她身旁有位侍女,眉心有点梅花胎记,突然跪到面前。
“陛下开恩,我们听闻镇国公府的小少爷治得不错。军中一定有良药,请陛下救救我们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