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如果这东西有用, 我就去鬼谷山找。
“陛下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
安福郡主是京都小衡王爷的胞姐。远嫁永昌二十多年,之前我从未见过她。
“澜山闵氏对王朝的忠诚, 以及郡主多年的牺牲,我很感激。”
这样的话对她毫无波澜,她甚至浮起眼皮带出不屑的笑意。
“陛下从小被掳去敌国,受的委屈比我多。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闵沧波死了, 他的长子下落不明。乔三虎只剩半口气,明日又要公审王琮。我身边没有替代他们的人。南宫博和他那条蜿蜒曲折的锁链, 一直在脑中摇晃。
她见我神情凝重,又沉声说:“我把仅有的红丹留给乔将军。求陛下帮我找到孩子。带我们回去。”
快到五月了, 永昌闷热潮湿,后背总有粘腻的汗,粘着里衬焦灼着皮肤。秋水台不是前几天办喜事的模样, 日头直射入眼里,四周格外安静。我眯起眼睛,阳光太晃眼。石头堆砌的台阶上,四根粗木围成四方形,大约有两个成人的高度。每根木桩缠上铁链,一层层上绕,在顶端绞合,从中央垂下硕大的铁钩。
“这是什么?”王琮跟在后面,大声问。铁链和尖钩晃荡着,嘡嘡作响。
几乎所有人都来了。羽林卫围住秋水台,他们则围住羽林卫。乌洛兰氏的长公坐在一棵老树的阴影内。闵潮汐在他身旁,他是闵沧波的弟弟。
铁麒麟王朝一直和乌洛兰氏和平共处,希望今天也不会例外。
闵潮汐指着我身后:“请陛下主持公道,不要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