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南宫博在一旁说道:“今年春分熔岩活跃,已用岩浆炼成十丸。不如请大师用澜山河水拂尘后,再进贡入京都。”
王琮打断他:“你闭嘴。什么狗屁药丸,吃了成仙成鬼还指不定呢。”
对方掀开茶盖吹气,挺诚恳地望着我。
“闵都督生前也进贡过,陛下若不信,可去京都的簿子上查。东西是小,可那是永昌城对京都的诚心。”
我转过头,对善甫直接说道:“天家的寿数交给天命。还请大宗师尽快离开永昌吧。”
面前的长者似有为难,站起来朝我深深一拜。他并不是奸佞的妖孽,当下看着还有些不堪一击,清癯的脸庞,两手抓着旧日的经文,微微颤颤。
闵沧波只要派人架住他,直接抬出去城就好了。这样乌洛兰氏依然听命于北桥堡。他怎么会没命的。
穿堂风吹来,永昌的风尤其湿润。南宫博身旁有位绝美的少女,身着红衣,尤如画上的红鲤鱼一样耀眼。
“这是我新娶的娘子,特地带来拜见君上。”对照下,一旁的男子仿佛退入阴影。
女孩楚楚可怜,睁着大眼,含泪欲滴。她哭什么,我长得很吓人麽。突然她跪下来,朝我殷殷祈求。
“宗师是长公的挚友,自幼抚养我长大,请陛下不要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