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听了,手拉手钻进马车。绿桃年纪还小,两颊粉扑扑的,下巴的轮廓很像长丰,很俊秀也很倔强。昨日她挺讨厌我的,昏倒前还不忘打人。今日又柔和许多,挨着元茂喜打量我呢。
“喜儿说了,兴许不是你害阿爹的。所以呢,我们才来找你。”她撅着嘴,吧唧吧唧的。
我问另一个:“你怎么知道不是?”
另一个捂住她的嘴,不肯与我明说。她也在盘算事情。
“郭统领手下那么多人,他一定能找到孩子。”
昨天郭池对她的吩咐可卖力了,不知信誓旦旦承诺过什么。他对单立都没这么听话过。我忍不住翻眼皮。
“我是这样想,”她朝我微笑,“现在内宫空旷人少,那些乳母妈妈都老了。不如几个城内世家,女人多孩子也多。若是新君同意,把孩子寄养在京都世家…”
“元茂喜,你想得太多了。”
“你可以叫我喜儿。”
她依然维持笑脸,摸一摸绿桃的额发,又说:“公主是个可怜人,将来在宫中,请姑娘善待她。”
南山的钟声沉沉的,今日阳光很好,甚至有些刺眼。
元茂喜看一眼四周,问道:“羽林卫还留守呢,姑娘为何要封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