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明白,他要找杀害长丰的凶手。提篮晃动得更厉害,我连忙抱起来。好孩子,你要沉住气。
莫非衣卓芳认为是军中有人下毒。他觉得下毒的人总和储君有关,所以对郭池咄咄逼人。
“永昌的形势不明,”郭池沉下脸,“老子没空和你闹。你们要不愿帮忙,也不要碍事。一切等主君回来再说。”
衣卓芳也生气,满腔怒火却说不清:“我…想去。是你…你骗人。”
他们一个语焉不详,一个又是大老粗,根本无法沟通。
孩子似乎醒了,我的心吊到嗓子眼,如果有个婴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哭起来,我要怎么和这伙粗人解释。
郭池一挥手:“无关的人退下。衣卓芳,你私闯禁宫,我警告过很多次。今天按照宫规,杖五十,押去刑狱候审。”
庄嬷嬷拉住我:“哎哟,真要打起来。”
郭池伸手一抓,对方滑如泥鳅,随即朝后翻身。郭池怒斥周围:“今天谁要敢帮他,按刑律一并处置。”
众人皆后退,面面相觑。衣卓芳的功夫轻巧如雁,几次都与郭池擦身而过。可对方也十分熟悉他的套路,趁他再次朝树上飞去的间隙,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早知道你会从这里跑。”郭池冷笑道。
衣卓芳急了,一个回转,雪白斗篷卷起,瞬间飞出几枚银镖。郭池连忙拔出长刀挡开,口中还骂:“你真有出息。”他命人放箭,把对方从树上逼到下方。哪知衣卓芳又卷起斗篷,把收来的箭全部拢住,原地一回,又朝众人射来。
大伙没预料他如此敏捷,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