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虚华之物蒙蔽双眼。”
元绉直起身,对我说:“老臣身历十年之患,夙兴夜寐,永志不忘。”
来到单立面前。我微微笑道,希望储君也能以家国安危为己任。
男孩解下风袍,连忙将面前的女孩裹住。“侄儿没有异议。可以让南宫姑娘回去了。”
小女子是病还未好么,脸颊飞红。
于是我说:“至于储君,老是忘记君为臣纲。我看要叫三小姐跳支舞,你才能记得清楚。”
他身后的几位莽夫都激动地围过来,男孩一使眼色,那几人只能退后。
“不必了。”男孩抱住女孩,“侄儿从此不敢忘。”
“储君要好好看管这片竹林,不能让利箭乱飞,伤了别人也伤自己。”
单立似乎不解何意,只是我盛怒之际,他只得说是。
月光将他的脸照得分明。我心中有些疑惑。几股乱绳绞在一起,暧昧不清的月色,分辨不出线头。
“三小姐,”我朝她招手,女孩的脸上总掩饰不住对我的仇恨,“既然储君不让你跳舞,过来给这边为叔伯敬酒。”
“储君长了记性,你也得吃点苦头。女儿家就该待在闺阁中,不要出来兴风作浪,自取其辱。”
我暗示衣卓芳,他立刻飞去火炉旁,两下把储君的手拨开,将女孩轻轻提回来。
这下单立愤怒了,冲上来意欲抢人。元绉连忙拉住他,瑟瑟颤抖:“殿下忘记刚才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