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好孩子,也不是正人君子。意识到心爱的女子随时会转身离去,我立刻扑向猎物,将她禁锢在自己管辖范围。
“小冰…”又唤一声。她看清我的神色,朝后畏缩一下。昏黄的光将她衬托得水灵灵的,我忍不住咬下去。
这是我头一次同女子亲昵,双眼通红,举止笨拙。小冰很柔顺地躺着,如同我刚才质问她那样,她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偶尔用拳头抵住我的胸膛,我意识到什么,克制自己不要那么粗鲁。
“这是什么?”喘着气,稍微恢复理智。我发觉她的身上有几道刀疤,浅色的,锁骨下有一道很显眼。
她连忙拉过棉被遮住。
“谁干的?”
她养在深闺,谁会用利刃刺她。更奇怪的是那些刀痕的位置并不致命。
“就是那年在海上。你的皇叔命人来杀我。”
我也猜到了。摩挲着刀疤,过往听说的种种片段连成一片,突然猜到答案。
“是王珒刺的?”
她点点头。成安侯父子奉旨执行公务,王珒手下留情,她才辗转活了下来。他将她送到青川手里,不得不隐姓埋名苟活。所以,对于摆脱皇叔的桎梏,他和她一样热心。
我握住她的下巴,缠着她又温存好久。纵然无关男女之情,可此刻没必要存在另一个男人。
“小冰,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