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立不理他,他的伤还未痊愈,情绪也不高。眼睛盯着沸腾的水泡,又摸了摸手里空荡荡的茶杯。
“我来此处做客,本来只是兴致所至的远游。我真诚待人,你们却处处隐瞒。”
阮同烟品味着他的话,无措又尴尬。
“殿下,我只想捉拿万老头。剩下的事,
您可别怪我。我就是远远盖在屋顶上的一块瓦片,我…”
他说不下去。正巧万伯伯提着一篓碳回来,他发觉阮同烟满脸恐惧,戚戚哀求,生怕有人把他也杀了,连忙过来求情。新年伊始,见血太不吉利了。更何况屋子里还有怀着身孕的女人。
储君有些奇怪:“你倒对他宽容。他分明公报私仇,夹杂着私怨才折磨你。”
万老伯连忙摇头:“我与他没有私怨。”
刚好门外有声响,有清亮的叫喊和急促的脚步。是乔铮到了吗?我激动地站起来,和乔叔叔对看一眼。从未如此想念过乔铮,他和小花从小吵闹打架,只有他能同我一样,体味失去小花的心情。我真的很想快些回家。
可是进门的不是乔铮。一个圆脸憨憨的少年跑在最前,后面跟着一位妇人和另一个孩子。
“大宝!”万家针激动地喊着,同时间那个少年扑进他怀里。
“我们刚进城就听说了…”少爷更激动,“阿爹,你的手…”
另一个小的也喊爹爹,跌跌撞撞拱进他怀里。万老伯叫他小宝。
他可真有福气,又是大宝又是小宝。想到躺在后面冷清清的小花,我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