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邺城,也是他的主意吧?是你们两个商量好的。”
我还不算笨,她心虚地紧紧抱住我,我猜得八九不离十。其实并不需要她这样来乞求我的原谅,我是她的姐姐,只希望她能对我坦诚相待。我以为她是真心嫁给小花,想留在朔方与我过宁静的生活,所以才力排众议,张罗这桩婚事。如今换来的却是我们一家身陷囹圄。
她依然飘着游离不定的眼神。
“姐姐,我已经写信给姐夫了,他会来接你回去。你们不会有危险的。”
我惊讶道:“谁让你写信给他的?什么时候写的?”
她委屈地说:“那天在官道上知道你有了身孕,我可吓坏了。所以写信给小叔叔的同时,也写给姐夫了。”
我仔细辩解她的话,那天在出发的官道上,她就写信去和他们求救了,怪不得我悄悄告诉她自己可能有孕,她满脸忧惧。她
早就预测到我们在万家庄会有危险。
“姐姐,”迷乱中她抓住我的心事,“储君与中殿根本水火不容,就如炮仗那样,有点火星子就能引燃。他们早晚会打起来。”她换了口吻,仿佛要用铁印把我迷乱的心事封住,“可这些与咱们不相干,等到姐夫把你接回去,你安心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南宫家很久没有喜事了,叔父和小月泉下有知,他们一定很高兴。”
我怔怔看着她,她说到最后一句时,亮晶晶的眼眸多么热忱。我闭上眼睛,重重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