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哥哥,快来,”她拉着我,“给你做衣裳呢。”
我望见桌山有封信,拆开后一瞧,原来是请柬。昏暗的烛光下,请柬上的字轻浮无际,落款写着屈巾花。
抓住这个名字,我又把请柬重看一遍。
母亲冷笑说:“请我们去给他的小夫人过生日。要开二十几桌,好大的气魄。”
而且,还是在四惟酒庄,我沉思着。
母亲把请柬拿走了,叫我把手平举,认真量着尺寸。
郭萍萍接过请柬,问道:“我能去玩吗?”
“当然不能,”母亲立刻否定,“孙儿竟然在爷姥病中宴客,不敬不孝。再说,那女子不是明媒正娶,我们若去捧场,岂不是笑话。”
萍萍扬起困惑的脸。
母亲把量好的尺寸记下,又对着几块缎面,青色好还是灰色好。
“青色好,”萍萍说,“哥哥喜欢这个颜色。”
她对我的喜好知道的很清楚,母亲也笑了。
母亲常说,萍萍蕙质兰心,好好教导几年,是可以陪伴一生之人。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即使没有郭池的倾力相助,我也很喜欢萍萍。可是一生能有多长还是未知,若有危机来临,我不愿牵连这个纯真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