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娄大人却打断了我。
“你光顾着疼女儿。阿博可是你的亲侄儿。”
不是说初三才入阁议事麽,为何他们昨天就私下商议。
于是叔父就问:“侯府公子是什么时候押入京的?为何昨日就提他入阁?”
这时娄柱尘退坐到圈椅内,揉搓着自己的胡须,微微笑道:“侯府公子可是一路喊冤,四面八方都知道了。”
他打开公文:“这是巴陵府上报的公文,在试航的后三天写的。不知道世兄有没有看过?”
叔父接过来,我立刻凑上去看。
“这位王公子只认了私并土地一事。其它的罪状,他可一概否认。”
叔父就说:“烧寺一事,有宏善住持的口供。”他突然想到:“她反口了麽?”
娄大人说:“那倒没有。不过,王公子也找了寺庙的证人。不止一个,都能证实寺庙的香烛油火管理不善,常常走水。”
他说这话的神态,仿佛对这事见怪不怪了。
停顿了一下,叔父按下我激动的手,对着娄柱尘感叹:“这位王后生,行动力真强,短短几天,他就能布置妥当。”
这话让后者会意一笑,不过他掩去笑意,又说:“这件公文,已经上禀中殿。陛下的指示,是将人证召入阁中再议。我有些心急,昨日王珒已然入京,我已召见他问了始末。今天,再和世兄商议,究竟该如何处置。”
叔父想了一会儿,就说:“侯府找到的证人,也该让我们提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