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侯略有触动,转而看着我们。因为提及她的外祖父,青川有些激动。她与王氏父子并不相熟,只认为成安侯与她的外祖父是旧识,所以说:“侯爷,叔父没有推卸责任,他体谅我的外公年老,又守着祖宗规矩。如果侯爷想请西北军相助陛下,可以亲自写信联络。外公南征北讨,他…”
“他年纪大了,牙也松了,上次来信不是说了嘛。”她未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朱翼慢悠悠接了一句:“好像脑子,也不太好使了。”
叔父面露不悦,晚辈不得随意插话。
成安侯却不介意,他看着我们,好像欣赏几件精美的瓷娃娃。
他仿佛有些释怀,缓和语气。
“少全,这些女孩子们,都养得很好。我知道你的难处,也不勉为其难。只是,该是你的责任,你们不能推卸。”
叔父没有接话,只是一直说,侯爷幸苦了。
我有些生气,成安侯凭什么来指摘叔父;这间院落也闷得窒息,仿佛把我们都兜笼在一张网里。朱翼内心不安,她把头靠着叔父肩上,轻轻哼着小调。月落时分,阿志亲自送来饭菜,菜品非常清淡,一条肉丝也看不到,
陛下着了凉,不和我们一起用膳了。她很抱歉,也许饭食不合口味。
叔父询问陛下的身体情况。
阿志说:“已经把过脉,只是受凉腹泻。公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