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来她原本就不预备去,“还有惠公主,她和栗儿跑去哪了?”
“这个我可真不知道。”我坦诚相告。
冯计的军营对我来说是个模糊的影像,我所记得的就是浓烈的羊肉味。在营中一月,天气闷热无比。到处有人用凉水冲澡,可到处都飘散着羊骚味。
“谁在这个时节烤羊?”我头一天忍不住吐了。
郭池和冯计面面相觑,回答我:“这里没有羊肉。公子,城中粮草有限,军中一天只吃一顿瘦肉。”
看来是我反应过度。可每天烈日烘烤着这片人肉沙场时,我依旧时不时会反胃。那一月我吃得很少,甚至没法感同身受军中缺粮而弥漫的人心惶惶。一月之后,我晒得黢黑,凹陷的脸颊上方转动着两颗变大的眼珠,活象一具还魂的骷髅。
太师的攻心策略很有效,虽然偷偷出城归降的人不多,但是军中早已心浮气躁,斗志萎靡。冯计在他的手下节节败退。退守城内后,他立刻把邺城围得水泄不通,唯一一条通向平阳的官道,却迟迟不见海丰回来的身影。冯计派了大队驻守官道,万一最后一路被卡,那太师真能瓮中捉鳖。粮草不足,冯计迟迟不肯决一死战。太师不停派人来和谈招降,他与中丘合成协议,只处置唆摆这场骚乱的肇事人。
冯计的那位军师阚未,依旧孜孜不倦提供新鲜的计策。
王氏兄弟则越来越不耐烦,拍着桌子叫道:“海丰为何一去不返?不会吓得迷了路吧。”他们是典型的南方武将,从不坐以待毙。他们也是天生的猎犬,仰仗主人的号令进攻或防守。如果突然多了几个主人,或是认不清主人是谁,他们立刻自乱阵脚。
中秋那晚,众人围着篝火坐了一休。我有点惊讶这番处境中,他们依旧愿意促膝谈心。
冯计喝多后,赤着胳膊抡起铁枪挥舞。他那套野蛮自私的本性更讨人喜欢,至少我这么觉得。王琮虽然不敢酩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