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里全是飘落的雨。一支半开的荷苞婀娜立在公主对面,后者回过头,脸上是沉淀后的烦恼。
“我现在努力做的事,就是为了不受束缚。”
“你为了你自己,我可看不出对我们有什么益处。你站在高处,用冰凉的手指挪动棋子,对不对?这是一个多么漂亮的侧影,我从小就见过。”
“你这么说真不公平。”我被她的语气弄得有点生气,“好像我从没被摆弄过。不过这件事的两面都一样糟。可惜我不愿意妥协,不然逃亡一生也好,放了游栗自由,这样也成全了你。”
“为什么你不这么做?”
“现在你为了情郎,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那天我俩在回廊上对话,正是冯计走后的第二日清晨。我让游栗带公主逛夜市,可他俩却一夜未归。游栗说看见屋顶白烟未灭,以为冯计一直未走,所以不敢带公主回来。公主附和着说话,他俩看来达成了默契,谎话也能相辅相成。
游栗关心冯计是否真心投诚,把昨晚的事问了一遍。
“太师已兵临城下,他不要摇摆不定才好。谁去平阳运粮草呢?不如我去。”
我道:“不用,海丰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