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着摆摆手。
“大将军谬赞了,我都有白发咯。”
海丰还跪在一旁哭着,母亲示意他站起来,又对众人道:“都坐下喝茶。邺城的茶水真香,住得我都不想走动了。”
王氏兄弟中王琮更豪迈些,他弟弟则比较腼腆。
“夫人,如今我们兄弟既然预备为你们卖命,容我先劝告一声,邺城必须得向太师要回来。邺城水路二脉均连通平阳,丢了它便是丢了一半江山。太师的大军个个骁勇善战,如果我们不能卡住要塞,恐怕又要如八年前那样,连本带利再被洗劫一次。”
“嗯。”母亲点头,“这个我们领教过,是不是,单立?”
我原来就不打算放弃这里,看着冯计问:“太师的大军眨眼便到,将军有什么部署?”
“邺城易守难攻,太师又带着大军连夜赶路,如果一到就开战,他们能有几成胜算?太师手下的几招棋,我都一清二楚。做了十几年的兄弟,他们见了我,未必愿意打。”
冯计身边站着一个身量矮小,脸色黝黑的男子,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将军的影子。他时不时咳嗽两声,又像对四周一切心存蔑视,目光冷冷地射着众人。
我把玩手中的茶杯,轻轻笑道:“身份混淆未必是好事。”
这时那位黑脸男子突然出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