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鬓未乱,头上的珠钗都卸掉了,躲在软被下方,偷偷的看他。
在发现梁寂鸾也正盯着她时,翁思妩不好意思地将脸藏了进去,闷声说:“你盯着我做什么?”
“你出去了?”梁寂鸾问得斩钉截铁。
翁思妩:“没有。”
她头上的被子被人掀开,梁寂鸾佯装微怒,“什么时候养成的性子,还要骗朕?也不看看尾巴是否都露出来了。”
翁思妩如同受惊般往身后瞧去,“哪里有尾巴?”
榻上除了他们空无一物,衣裙也安然无恙,只有一条浅色未来得及拿走的腰带落在梁寂鸾手上,一瞧便知她在撒谎。
明白他在拿自己戏弄,翁思妩想从梁寂鸾手中抢走自己的腰带,嘴里怪罪道:“谁的狐狸尾巴长这样,阿兄惯会取笑我,怎么不谈谈自己,背后也有好大一条狼尾巴!”
梁寂鸾居然也不否认,“你都看到了,朕又何必瞒着你,等夜里让你抱着它入睡可好。”
他将翁思妩的手拉到怀里放着,往下一摸。
翁思妩脸皮没他厚,定力不足,一下便两眼羞涩,容色通红起来,往前推他,“走开。”
梁寂鸾又岂是她能推动的,反过来抓住翁思妩的手,将她弄到怀里坐着,“告诉朕,我走后,你去哪儿了。”
“你知道,朕问别人也是问,一样能知道答案,却只想听你说。”
翁思妩知道他手眼通天,不可能瞒得过他,可同样她反问:“那待我说了,你也不会再瞒我了?”
梁寂鸾搂着她的力道微微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