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有太多诡异,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疑惑他二人关系。
然而梁寂鸾漠然的眼睛一看向他,徐钰顷刻间便被那道透着冷淡的目光给摄住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朕难道没说,让你配好避孕的方子,是给‘朕’吗?”
这个指代他声音略沉了些,一听就听出不一样来。
就跟是让他避孕还是翁思妩避孕意义也不尽相同。
若真是不想让翁思妩怀上他的子嗣,梁寂鸾只需一句话吩咐下去,就能让她喝上避子汤。
然而真正要喝的是梁寂鸾,可就意味着他并不想让翁思妩身体受损,是药三分毒,他对她的珍惜已经到了喝药都要他自己喝的程度。
“再过半个月,朕与她成婚在在即,要完成标记期,势必要在她体内成结,而一旦成结,她母体受孕的机会会大大增加。”
梁寂鸾盯着徐钰,眼中有着独∑裁和占有谷欠,沉声说:“朕不想让突如其来的子嗣破坏我和她独处的日子,知道吗?”
命定之人的结合是百分百会有孕的,而翁思妩的身体对梁寂鸾来说,她还是太娇弱了,梁寂鸾并不想她那么早受孕。
且也是真不想那么快有子嗣,他对她的私心很重,不管儿女,也不想有第三个人来打扰他们的好日子。
是以,梁寂鸾才会将翁思妩支出去,免得她听见了会多想。
徐钰听说之后,在梁寂鸾眼中见到了心意已决,他将支配者对命定之人的占有谷欠记录在御医常用的起居簿上,恭顺道:“臣领命,臣会尽快将药方配出来,一解陛下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