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寂鸾:“那就没错了,这条蛇应是刚爬上去,里面的东西便是它看上的猎物,却碍于被我们打扰,这才掉过头发起攻击。”
“但榴花台是宫廷花苑,来此皆是人,很容易伤及性命……传令下去,让他们把每处园子重新清扫一遍,任何一条蛇都不许留。”
他看向翁思妩,小娘仿若做错事般,还是很愧疚。
“阿妩,过来。”梁寂鸾右手在被医者包扎,另一只手对翁思妩招了招,看到小娘身影挪动后,在距离足够时,牵上她的手,“还在想它?”
翁思妩:“阿兄,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性命之忧……”
她问是问,眼睛却盯着上药的医者,想听到答案。
梁寂鸾本是想告诉她,支配者之所以是支配者,血脉里有一样东西很是特殊,就是会自然削弱所摄入的毒素,不说百毒不侵,一般毒物都不会对他们起作用。
然而眸光一闪,似是有改变了主意,余光觑向医者,“朕此刻觉得有些不适,但没有大碍,就是不知过几日会如何。”
“医者觉得呢?朕是否该好好休息,有人照料?”
榴花台的医者都非御医,只在此处待命,给贵人们诊治,阅历也有数十载,轻易就听明白了帝王口中的暗示。
再看一旁对帝王在意关心备至的貌美小娘,任谁看了都想她的注意力在身上停留得更久一些,于是很懂分寸的道:“那条蛇……微臣见到过,毒素非同那些剧毒一般,不至于致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