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道呢,她说身子不舒服,我便让她去我在榴花台的房间里歇息,就是刚才,她身边的侍女官回来说,屋里不见她的人,送去的茶水也没碰。”
明康王妃脸色不好,“而今房里空无一人,我此刻就要
去找她,她要是有哪里不好,我全家都要交代了,梁琦,你可不要先走漏了风声,让陛下知道……”
“不让陛下知道?那怕是难办了。”
梁琦话音刚落,明康王妃等人就看到在另一边的出口中,出现一道本不该在这的身影,当下大惊失色起来。
昨日就应该把梁寂鸾叫醒,让他氵雚注支∑配者的气息给她。
找到自己喜欢适合的巢后,翁思妩将他的衣袍当做被子,缩成一团盖到自己身上,明康王妃的屋子太大了,看着空旷,时不时还有榴花台的下人从门前路过,翁思妩并不习惯自己在感受支∑配者气息时有任何动静打扰。
甚至她有些过于敏感了,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觉得不安,那个屋子不适合做她的巢。
没有一样东西沾染过支∑配者的气息,完全无法与摧云殿相比,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么单独而狭窄的地方更适合她的躲藏,再加上支∑配者的衣服,不会被过多的外界气息影响分散,更适合她细细感受。
翁思妩后悔了,她不该在梁寂鸾面前太过逞强,更不知道被标记后,失去支∑配者的气息会这么难熬,她好难受。
酒意上头和缺乏安抚,让翁思妩口∑中轻轻口申∑口今∑出声,如果不是手脚无力,她不会只待在这里闻着一件衣物的味道,勉强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