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琦跟杨畓对视,一个似是很快明白其中道理,另一个神色颇为尴尬,至于老不老实,就另谈别论了。
“哼,”梁琦:“你同本王说这些,是想让本王代替你去探陛下的口风?想都别想。”
“要去你自个儿去。”说罢他推开人想走,而杨畓却还紧追不放,“王爷,王爷何必这么无情,都是在朝为官的,你可是自小与陛下同吃同住长大的兄弟,这份尊荣只有您去,才能彰显出陛下对您的看重啊。”
杨畓话音刚停衣襟就被揪了起来,梁琦充满杀气的笑朝他凑近,“杨大人?老实说本王对花萼苑的庆典根本不感兴趣,但有一个建议,你若实在不想得罪陛下,让人记恨你,本王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法子。”
“花娘庆典还有没有必要年年臻选,你找人试试不就得了?”
在差点将人勒死前,梁琦终于松开手,任由杨畓扶着脖子大口呼气,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游乐司的大门在今日忽然出现一道脚印,看门的下人听见声音,赶忙跑出来呵道,“谁?是谁敢在官府面前放肆,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不断松动这衣裳领口的杨畓头也不抬又踹上一脚,该死的江殇王,这梁家人都跟有着天神臂力似的,是想勒死他不成。
在不明所以的下人面前,杨畓冷眼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把这里擦拭干净,本官过会还会过来检查。”
“是是是,知道了大人。”下人意识到他心情不妙,在送走杨畓之前道:“大人,游乐司来客人了。”
“什么人?本官怎么不知道今日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