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思妩被他说中,仿佛干了坏事,一动也不敢动了。
梁寂鸾看出她是默认了,显然心情大好,揉着翁思妩腰的手都克制着用力几分,眼神却危险起来。
翁思妩感觉出他其中的意犹未尽之意,也看出他眼神里的意味,如果不是此刻在水渠边上放花灯,更如果不是今日是她母亲的忌日,这时梁寂鸾已经和她发生点什么了。
“真是个会窃人芳心的小盗贼。”
翁思妩很不情愿地承认,“那是因为你嗅不出我的香气!”
翁思妩想起来便有埋怨之意,将责任全部甩给梁寂鸾,“你选花娘,我问过你!我与她们相比,谁香?你……”
那日斜月台,气势凛凛,充满威慑的梁寂鸾喂她吃完一整颗樱桃,樱桃肉的肉∑汁占满他的手指,显得糜∑烂∑艳∑情,虽然夸赞了她的确很香。
可是却说错了她的香气。
翁思妩手指点着他的胸膛,“怪你,都是怪你,害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她往前,梁寂鸾便退后,不远处放花灯和烧纸钱的下人,都疑惑地看着英明神武的帝王娇纵而宠溺地任由小娘子步步紧逼。
直到离水渠不过半步之遥,才握住小娘的手停下,“是我。”
“你手上戴了造冶署的红玉镯,我一直都有猜测,又担心你是有意而为之,不想让朕察觉到你身份,唐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