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拿下翁校仲的人脉和他遗留下来的一切方能解恨。
可惜他生的女儿也是人精,看着无害,却跟老鼠似的甚是会躲,对他们防备有加。
好在她还有一点用处,竟然是跟陛下搭上了关系,还成为了花娘。
这让翁家主支和旁脉都有些心生懊悔,怎么就没在翁校仲下葬之前狠心一把,把人带回去,否则也不至于真正见了面,用一种素不相识的防备目光看着他们。
“未曾想到今日登门还能够见到陛下,陛下当真是龙章凤姿,威仪惊人,让人自惭形秽。”
翁家族老代为说道,不想梁寂鸾似是认出他来,“你是翁承识?朕好像见过你,在国子监。”
翁家族老两眼一惊,神色大喜,“陛下认得老臣?”
梁寂鸾:“你老了,左额上的墨印还在,先帝让你任命过一回洗墨郎,嫌你笔墨伺候不佳,之后便命你告老还乡了。”
翁家人刚要欣喜族老被帝王记住的喜事,却不想道出来的却是一桩陈年丑事。
翁家族老当场气焰一消,笑意僵硬在嘴边,对帝王不敢怒亦不敢言,只能干巴巴道:“让陛下见笑了。”
“今日是芙徽公主生母的忌日,她喜欢府中清净,不希望有人打扰,朕不愿有人拂了她的意,特地陪她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