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默秋情同姐妹,知冷知热的算一个,身后却是没有一个真心实意的长辈庇佑。
即便是陈太后,亦是看在父亲临走前给予的好处才照拂她的,别有用心。
梁寂鸾牵着她的手拉紧,眸光深谙,“你是一个人,朕也是一个人,你和我在一起,往后不就是两个了?不管今后如何,朕都会一直陪着你。”
他们是这世上单薄的树根,愿翁思妩是那生生不息的春藤,紧紧与他缠绕在一起,吸收他的养分,灌满他的骨肉与血,二者合二为一,永生永世都不分开。
甚至,他根本不希望翁思妩心中还留有除他以外多余的感情。
翁校仲,她娘亲,翁家奴仆,都不需要在她心中留有一席之地。
梁寂鸾要在那块柔软的心房里一寸一寸挤满他的身影。
“翁夫人的忌日,我带你回来祭拜,可不是想让你触景伤情,你这样,我会很后悔惹你伤心落泪,岂不是罪大恶极。”
梁寂鸾让燕伯和默秋将画像收起来,“既然是翁大人遗物,又是留给你的念想,那就将它们都送到宫中去,朕替你收着,想他们时再拿出来看看。”
“好。”翁思妩红着眼答应,心中已经渐渐向梁寂鸾偏移,他连她母亲的忌日都考虑到了,翁思妩未曾想他会跟她一起来祭拜,梁寂鸾的行为岂不是与娶了亲的女婿无疑。
她心生一丝羞意,在梁寂鸾拿出帕子给她擦泪时,老管事看中时机道:“陛下和公主在此稍作休息,家中已经备上午食,老奴先下去看看,若是好了便即刻来请二位前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