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紧盯步入他领地的猎物,给了翁思妩机会去逃,她不仅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反倒深入他的领地,来到他的面前,舔着嘴唇一再挑衅引诱他,强悍危险随时会失控的冷峻帝王一再收起獠牙,生怕吓走了她。
她越是大胆越是洞察不到他岌岌可危面临溃散的克制欲,直到梁寂鸾确定她应是对他有意,游春池那样好的一个机会,不让她吃到教训就是他的不对。
梁寂鸾:“知道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未被标记的小娘,朕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你走的。”
支配者对命定之人天生就有种刻在血脉里的认知,没有他们保护的命定之人就如初生的嫩芽那般脆弱,很难存活,到了一定的年纪对支配者的渴望会达到巅峰,日日都会被折磨的十分难受。
虽不像梁寂鸾那样充满破坏力,却会让自己日益在得不到支配者的安抚中,拒绝进食,失去水分,枯萎死去。
他们互为吸引,这世间的羁绊超越了夫妻之间、父与子、兄与弟、君与臣,比任何关系都要牢固坚贞。
在翁思妩羞红的眼神中,梁寂鸾与她越离越近,双手缓缓收拢,把她拥入怀抱,像要揉进身体里,“朕存在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好你,所以不要有任何怀疑,好吗?”
回宫路上,翁思妩在马车里躺在梁寂鸾月退上睡着了,她睡脸香甜,面红如脂,嘴角边微微浮现出一丝甜蜜而满足的笑,梁寂鸾低头看了她一阵,等到了摧云殿,也没有唤她起身。
而是直接将她从马车中抱下来,放回寝榻上,殿外她的心腹婢女对她的归来望眼欲穿,梁寂鸾这次却没再将人拦在门外,而是让默秋进来。
他俨然有事要出去一趟,穿过的衣袍自然地留给翁思妩抱着,当做锦被盖在她身上。
梁寂鸾走时命令默秋,“你守在这,有任何情况,都要告诉给朕。”
没有翁思妩醒着看见的时刻,默秋所见才是梁寂鸾真正统领天下的模样,不可忤逆,更不可僭越,自作主张。
刑部内,沈维仁看着霸占了他的主位的梁琦,蹙眉不悦,指着直接扔在地上的麻袋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什么时候回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