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啪”的一声。
一记耳光扇在陈诗问脸上,打的小娘柔∑嫩的手掌也泛红了,“你再说?”
翁思妩厌恶极了陈诗问,她讨厌从他嘴里听到梁寂鸾会跟先帝一样的遭遇,他们只是血脉上有异,竟然在他口中成了异端。
若真梁家历代先祖乱杀无辜,群臣为何还会拥护,倘若梁寂鸾该死,她是不是也该死?
因为像她这样的梁家命定之人,若是多出现一些,岂不就是可以救国救难。
可偏偏至今只出了她一个。
“你敢打我?”陈诗问如何都想不到翁思妩会朝他动手,她身后空无一人,她有什么能耐。
她还护着奸夫,她被他的话气到了,终于情绪起伏比刚才激烈,那张方才清冷如白玉般的脸蛋,现在娇艳如花地瞪着他。
陈诗问陡然觉得有酥麻之意窜上身,呼吸都急促,要扑上去吻她,“你哪里是什么花娘,我怎么从未在你身上闻到过异香?”
“是骗人的对不对?你骗他?骗我,骗了所有人!”
“你让我闻闻。”
翁思妩未曾想陈诗问会突然发狂,他才更像一个疯子,对她兽忄生大发,纠缠不清,就在陈诗问低头按住她的瞬间,屋门外一声动响,被暴力踹开,门框都显得支离破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