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思妩面庞被红晕染成胭脂,唇脂都被梁寂鸾吃走了,现在嘴唇发烫,一片麻意在上面。
梁寂鸾拿出帕子替翁思妩整理仪容,尤其唇边的口脂将乱了的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干净,方才对翁思妩道:“梁琦乃是王室宗亲,脾性低劣,不配见你。”
“但他应是有事,朕到另一处去看看,不会太远,你在这里等我,嗯?”
翁思妩被他整理好放回到座椅上,失了力气,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回应,不舍地望着梁寂鸾打开门出去。
茶室内恢复清净,翁思妩一人独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已经换了一批人的表演,桌上茶水已凉,有人忽而拉开门,轻手轻脚进来坐到方才梁寂鸾坐过的椅子上。
“太后对你苦心竭虑,关爱有加,却落得个被幽禁在西郊行宫的下场,”不请自来的少年郎一脸倨傲地看着她,陈诗问冷着脸讥讽地质问:“你却有心思在这里悠闲看戏?芙徽公主,你还有没有良心?”
翁思妩越过他朝门外看去,屋门已经合上了,瞧不出情况,可是陈诗问是怎么进来的?
阴阳怪气的本人顺着翁思妩的视线冷冷一笑:“我还真是看错你了。你哪有良心?当日我为你破坏晋武侯之子对你的追求,之后你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
“我被关押在牢里,听说你拒绝了他,想来就是不喜欢他,还觉得自己做的不错,帮了你一把,谁知竟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翁思妩从椅子上起身,似是想摆脱陈诗问的聒噪和讽刺,却被他一把拽住,紧跟着也站起来,“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侍卫不在这里,门口空无一人。”
“真当他有多看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