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腺体隐隐发热,那里面的香不受控制地在疯狂往外溢出,如果这世间还有人和他们一样,连殿外的侍卫宫人都能闻到,就会知道这次气息外露的有多幽香。
梁寂鸾两指捏着翁思妩的后脖颈,敏∑感的翁思妩发出宛若母∑猫般的轻叫,就像他那样那个位置轻易碰不得,翁思妩这里比他更容易感受到刺∑激。
“阿兄……阿兄……”
梁寂鸾手指揉着她的腺体,不算太轻柔,更让人坐立难安,他闭上眼抵着翁思妩的额头,像是强制自己冷静,宛若滚烫的水尽快趋于平静,然而换来的是稍加失控没有作用的呼吸加速
,“你可以像先帝那样叫我。”
“朕不在你面前自称,你可以叫我阿鸾。”
翁思妩如懵懂稚童只懂追逐梁寂鸾的气息,他说了什么都不在意,梁寂鸾却把她此时的模样深深纳入略透癫狂之意的眼底。
她一直在往他身上轻蹭,眉眼都像熟透般嫣红的彻底,嘴唇更是饱∑满,最要紧的是她的湿发都用一根发簪挽着,只有两根青丝可怜的垂在耳畔,却将后脖颈上的皮肤∑暴露无疑,梁寂鸾伸手按了按,就足以叫翁思妩发出难受与渴∑望的声调。
而且她根本没有意识地再将脖子往梁寂鸾的面前递送,这是被支配者正处于特殊时期,正强烈需要上位者安抚时的本能,似是被这样乖巧的行举取∑悦,梁寂鸾不再如旁观者般细心逗弄,而是低下头,朝着翁思妩那脆弱的脖颈张开唇,一举咬住。
腺体被碰的那一瞬间,翁思妩宛若被卸了力,钳制住三寸的猫,不断抽气,厉害到被逼出眼泪,无法叫唤,浑身都在挛∑颤,也像要死里逃生般,凭借本能要从支配者身边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