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夫人代为答道:“小女顽皮,也正当相看呢,愿她早日成家,相夫教子,收收性子。”
陈太后笑着点头:“哀家知道了,都去玩儿吧。”
她点着焦衷耳,“哀家知道你,你与诗织也是闺中密友,她此次有事来不了,你可得替她好好照顾阿妩。”
焦衷耳因一下得到陈太后的关注,既紧张又高兴地向翁思妩看过去,“是,衷耳一定会带公主多结交些朋友,不会让人欺负了她。”
“快去吧,等歌舞开场,记得别走太远,回来用些吃食,免得饿了肚子。”
陈太后悉心交代,翁思妩同她们已不适合再站在这里,于是从中脱离出来。
焦衷耳脸上还维持着难掩兴奋的神色,待翁思妩的态度越发和善温柔起来,“阿妩,我带你去认认人,好不好?”
“先去见我堂兄,他跟御史台家的公子在一起,他们……”
翁思妩:“我肚子有些不舒服,难以走动。”
焦衷耳一愣,怎么都想不到翁思妩竟然会拒绝她,方才在陈太后面前,她可不是这样的。
此刻的翁思妩依然还是娴静如水的样子,可却不是旁人说什么,她就会照做,下意识将她当做温顺听话的人偶的焦衷耳这才发现翁思妩也是有脾气的。
她虽为异姓,却远不如他人想的那样在宫中如履薄冰,“我会找一处地方坐着,你可以叫他们都来见我。”
在惊讶的焦衷耳面前,翁思妩放言道,她乌黑的珠子仿佛洞察人心,柔和的眉眼忧郁又美丽,不知道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气性,竟吩咐她,让那些世家公子都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