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行宫就在京中,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不过要想出来也得快马加鞭花上一两个时辰才行。
梁寂鸾身为帝王,又有政务在身,总不能为了一个小娘,连朝政都不管了就追出来,这岂不是叫人贻笑大方。
翁思妩踏上陈太后的御驾,望着寂静的永安宫的方向,随同队伍一同出了宫。
永安宫内,延嘉殿中,内侍总管匆匆跑如殿内,对屋中的人影道:“陛下,陛下。”
“太后他们,已经出发了。”
梁寂鸾昨夜宿在延嘉殿里,这是他第二次躺过女子的闺房香床,床上都是翁思妩的香气,与在蓝春殿时相同。
只可惜当时,他并没有在她身上嗅出命定之人的气味,只以为是被褥沾染上了外面吹来的香风花粉,才让人心旷神怡。
内侍总管禀告之后,才听梁寂鸾道:“可有人为难她?”
按理说,梁寂鸾算测无疑,定然知道只要他把罪过引到自己身上,对翁思妩的影响就会减少到最小,这两日她应该安然无恙才对。
但他还是多此一举一问,可以窥见芙徽公主在他心目中多少有些不同,内侍总管道:“听桂玉宫的人来报,太后那……还是对陛下的意见最深,对芙徽公主倒是贴心呵护,还给她新添了会些武力的侍女,用来以防不测……”
这其中意味就差指着梁寂鸾的鼻子,说他就是那个“不测”了。
梁寂鸾抬眸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