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并不反感有人撒娇,而是人的问题。
翁思妩打量梁寂鸾的神情气势,发觉他在刚才那一刻的时间里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仿佛陷入阴雨中被昏暗天包围住,直到不知想起什么,低沉的气势才有所回温,视线重新凝睇在她身上。
她自觉刚才是不是越过界了,当真以为梁寂鸾是在与她打情骂俏吗,却听他道:“朕很凶吗?”
“凶你,你又会怎么样?”
“以后朕不仅会凶你,还要管你,你不高兴吗?”
翁思妩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理所当然说出这些可恶的话的人,一时震慑于梁寂鸾的权威,在被他面对面贴近后都忘了拉开距离。
以至于在他低头,气息拂在她耳根上时已经晚了,“不听话就欺负你,你该怎么办?”
翁思妩哪受过这种调情,眼中的媚妩和惊愣都被梁寂鸾调动起来,觉得这样不客气的梁寂鸾好凶好狠好危险,可就是目光从他脸上挪不开眼,心跳加速,想尝试看看又不敢。
“你……”
然而欲擒故纵的梁寂鸾在将她脸上惹出一片潮红后,又从逼仄的空间中拉开距离,退后一些,主动道:“开玩笑与你说的,当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