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后扶着额头,露出疲态,“好了,一早就来说这些事,哀家头风病都要发作了。”
长康夫人识趣道:“都怪妾身,让太后一早烦忧,妾身这就给太后赔罪,妾身今日入宫还带了一些补品,正好给太后用来补补身子。”
陈太后维持着表面客气,“哀家知道你也是为子心切,可以理解,既然没有其他事宜,那你便先退下吧。”
“是,妾身这就告退。”
待长康夫人一走,桂宫之中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凝重,无人在此时打扰太后,只有侍女官上前为她按捏头部时,陈太后似乎想起另一位正主,睁开愠怒的双眸,“人呢?芙徽公主呢?”
昨夜自从知晓踏青不顺利,陈太后就有命令,要侍女官去将翁思妩请来,关键时刻侍女官想起永安宫那边入夜后不得打扰的规矩,于是改成翌日天亮后就把翁思妩找来。
结果人是安排出去,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侍女官:“奴婢去问问,看是不是因什么事耽误了。”
陈太后未发话,忽地殿外就有了动静。
“太,太后……”一道人影狼狈凄惨地从门槛处滚进来。
在抬脸后被侍女官认出是从她手下出去的宫人以后,侍女官面露吃惊地捂住嘴,“冯川,你这是怎么回事?”
陈太后在愣怔后,也审视起眼前宫人,眯着眼道:“哀家不是让你们去请公主过来,人呢,怎么也只有你一个回来?还弄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