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被扭转过脸,对上笑意浓厚深邃幽冷的双眼,梁寂鸾微微低头,重新俯首下来扶住翁思妩的脖子
,对准那张柔嫩的唇,软软含住,舌尖抵进去,拉着她共同沉溺接续刚刚被中断的抵死深吻。
湖面上,蜻蜓点水,振翅而飞,淅沥的小小雨声细碎如沙。
草地上行人飞奔躲雨,藏在石桥亦或广茂树下,犬马声在烟雨色中咴吠不止。
在与另一艘精巧站满公子女娘的画舫路过时,翁思妩仅存的一点思绪被轻柔的雨声完全洗刷,疏懒地放任自己伸出手勾住身前宽阔的背脊,享受着全身心都被蚕食侵占。
第40章 贪身子。
“还没找到吗?”
雨停后, 画舫停靠,陈诗问让家仆搜遍整艘船,又去芳草地上周边附近寻了个清楚。
结果就是, 连翁思妩身边的婢女都无影无踪。
“废物, 都干什么吃的, 要你们何用!”尤其鞋履被踩脏,多了几分狼狈的陈诗问为了泄愤, 一脚踹向最近的下人。
“不可能随意就消失不见,马车呢?宫廷护送她的侍卫在何处?”
陈诗问连声质问, 下人承受着他的怒火道:“都,都不见了, 二公子,我们找遍了,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