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朝中的臣子问道:“芙徽公主怎么会来此处?”
内朝之威严,闲杂人等一律都不许随意进入,周围又有禁军侍卫重重把守,任何踪迹在此都插翅难飞,难以躲藏。
能进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众人余光随之向屋内最前方的主位窥探过去,梁寂鸾的位置视野极为空旷方便,臣子们的举动不仅能瞧得一清二楚,实则外面路过的人也会更早发现。
他的确比其他人都先注意到有一抹身影从斜月台门口进来,翁思妩去的正是安排好的屋子。
在有大臣问询后,等到那道身影完全经过了,梁寂鸾方才开口,“芙徽年纪小,其父在世前为先帝效力有功,太后托朕多加关怀照拂,朕便让她来此一叙,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臣……”
“臣等无议。”
只是有些过于出乎意料,陛下竟然会容许芙徽公主到这种地步,连主持小朝政的地方都能进来。
然而窥探陛下天颜,神情照例不多,显然这种优待并没有多么特别。
翁思妩被引到屋内后,侍人便为她斟茶去了,今日的斜月台和之前的似乎有所不同。
她坐着等了一会儿,看见窗台上的花枝繁茂,便去窗口处站了一下,正好看到距离她不远的屋子里忽然有门打开。
侍卫镇守,曾经在宫宴上见过的少数大臣们从里头出来,她才分辨出来为何会觉得不同了。
显然上回她来的那日,并不知道这里是梁寂鸾主持小朝政的地方,怪不得在进来后感觉到气氛森严,连默秋都被拦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