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思妩的心陡然剧烈地跳了两下,“什么?”
梁寂鸾误以为她没听清,倏地凝视着她重复了遍,然后道:“不方便吗?”
翁思妩两颊发酸,忽地生出许多津液,让她纤细的脖颈有了吞咽的迹象,脸上泛起红晕,惊讶又湿润地望着梁寂鸾。
她无意识地说:“要,要避嫌。”
虽然她是公主,可到底跟梁寂鸾没有血缘关系,能搬来永安宫住,都全靠一条帝王想亲自教导公主的理论维系着。
梁寂鸾还要她坐近一点是什么意思,摧云殿那么多人侍候,人多眼杂,他不怕弄出什么传言吗?
听了翁思妩的话,梁寂鸾似是疑顿了下,敛住眉眼,唇角却微微勾起来,“的确,还是公主大人考虑得当。”
翁思妩愣了,什么意思,这就放弃了吗?
梁寂鸾催促,“快坐吧。”
翁思妩很委屈地瞪着他,摧云殿的人在不在这里,都不过是梁寂鸾一句话的事,欲盖弥彰而已,怎么连这些都不懂呢?
衣裙下,她轻跺了下脚,荡起像水波一样的花浪,梁寂鸾看着翁思妩如一只缀满星星点点翠羽的小鸟扑过来。
双目圆睁,状似毫不在意的样子在距离他最近的位子停下,“我想过了,这里喝汤比较方便。”
翁思妩逞强又有些心虚地申辩,“我就要坐这里。”说罢当着梁寂鸾的面,霸占了一个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