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发觉她多看了两眼,便说道:“往常这时候,陛下的御车已过麟趾门了,想来也快了,还请公主耐心等候,稍安勿躁。”
翁思妩浅浅笑了下,收回目光,悄声问默秋,“她为什么同我说这个?难道有看出我望眼欲穿了吗?”
默秋代她同侍女说:“公主不着急,没有问你,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然后扭头,面对自家娘子崇拜依赖的眼神,从翁思妩身上抽回手,“娘子的心跳太快了,太容易露馅了,还是收一收吧。”
抱着婢女臂弯紧贴胸脯的翁思妩:“……”
胳膊好,默秋坏。
“陛下御驾到——”
一声传音,让殿里的侍者们快速结束手头上的事,朝着门外的方向行礼。
出乎意料的,刚才还说过翁思妩的侍女悄然抬头望她的位置看了一眼,无论是方才怎么紧张羞涩,真正等陛下来了,芙徽公主却主动与婢女拉开了距离,不慌不忙地转过身,背对着等帝王进来。
翁思妩没打算出去迎接,她能来这里,来之前让默秋给她描妆,就已经是很给梁寂鸾的颜面。
并且她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问题,梁寂鸾轻薄她在先,可她没有同太后告状,就是很开恩了。
虽然事后在祈朝节她也轻薄了回去,但那也不能叫做轻薄,她张嘴,梁寂鸾伸了舌头,那叫什么?那叫合谋。
他也不无辜。
即便她不去迎,梁寂鸾会给她脸色降罪给她看吗?
摧云殿外,一道仪范清冷的身影立在石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