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这就先回去……”
陈太后叫住她,“不,你来的正好,这几日没见着你,哀家还担心你的身体,正要派人去过问呢。”
“现在你亲自来,看来应当是歇息好了,有精神了。过来坐下吧,这两位夫人难得入宫一趟,她们也想见见你呢。”
旁边平南夫人跟长康夫人都看着翁思妩笑意融融,附和着点头。
唯独翁思妩感到迟疑惊讶,不解陈太后的话中有话,什么叫这两位夫人也想见一见她?
宫宴之上,翁思妩出现没多久,就去相辉楼弹奏了,后来跟这些妇人也没有任何交流,怎么她们会对她有兴趣?
多双眼睛注视着她,翁思妩不好拂了陈太后的面子。
本是来跟陈太后说要搬去永安宫的话暂且咽回了肚子里,在侍女官的请示下坐到了新抬过来的凳子上。
刚刚不小心打断
了她们的谈话,翁思妩坐下后并没有冒然插嘴。
她显得像个过分乖分安静,又如月鲜珠彩倾城之貌的花瓶,端庄得体,温婉娴雅。
因为年纪轻,皮肤雪白如羊脂玉,光滑细腻,眉眼柔淡,两位夫人越看越喜欢,甚至在交谈间,就相互-点头示意。
连陈太后都将她们的动静纳入眼底,却并没有怪罪,而是嘴边不由地流露出一丝炫耀般得意的笑。
翁思妩能感受到往她身上投射的打量的目光,初始她只以为两位夫人对她只是好奇而已,直到其中的一位长康夫人开口,“不知芙徽公主今年几何?”
“令尊在世时,可有留下过婚事遗言,亦或是物色过可婚配的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