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在忍耐他们居然还在这里,人太多了,入不了他的眼。
但一个对视,陈太后又被打断心中悬疑。
梁寂鸾眼眸始终渗着温凉之意,眉间笼罩的那抹阴霾之色已然消失不见,他再寻常不过的,用那副最不温不火的态度和陈太后招呼。
梁寂鸾:“母后也在此探视芙徽,她眼下情况如何了。”
陈太后对他同样颇有些防备,又吃过不少亏,皮笑肉不笑道:“陛下问哀家,哀家又不是御医,且问你的亲信心腹,岂不是更清楚?”
梁寂鸾便看向徐钰,徐钰与对之前陈太后的态度不同,恭敬道:“回陛下,芙徽公主是在安睡,一切不适已经缓解过去,什么时候醒来,要看芙徽公主什么时候安歇好了,自然就会苏醒。”
陈太后哼了一声,似是看这长风阁里的人都不顺眼,说:“芙徽是哀家宠爱的公主,她在这里留个御医在此,其余的就不用在此侍候了,哀家的人会照看好她。”
她同侍女官吩咐,“耿珍,派人收拾一下,等芙徽醒后,送她回哀家那里。”
本以为这般安排无人会置喙,然而,一旁的帝王忽然道:“不必了。”
陈太后恍惚以为听错,问向自己亲生却运筹帷幄的儿子,“什么不必了?”
就见威严如许的帝王回视了目光,把她当做臣子,不是商量,而是决定,平静而不容置疑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