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进去看看芙徽公主的情况, 恳请陛下准许。”
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梁寂鸾被气息影响的感觉没那么厉害后, 眼底的可怖殷红少了许多, 眼神恢复如初,却还是一言不发朗目微沉, 冷静而幽深地端视着徐钰。
他不想。
除了刚才的婢女, 嗅过命定之人气息的梁寂鸾本能作祟,天性中就不想还有其他接近香气主人的存在。
这种情绪看似平静却很危险, 谁也不知道下面会不会掩藏着深海波涛,惊涛骇浪。
徐钰和丁松泉直接而直白地感受到来自梁寂鸾身上的威胁打量,黑眸幽幽一转,梁寂鸾又在摩挲红玉指环,“你去吧。”
不带情绪的发话, 让徐钰如获免死金牌,恭敬地拿上药箱往屋内走去。
丁松泉目送徐钰进屋,似有意帮忙转移梁寂鸾的注意力,提及仪秋殿那边的宫宴上,说:“今日之事,太后多有不耐,故此打发臣来问,陛下准备何时主持大局。”
梁寂鸾走到庭院的墙角一旁,目视盛着清水游鱼的水缸,微微浮动的水面倒影出颀长如竹的挺拔身影。
丁松泉跟了过来。
看到梁寂鸾对这水缸触手一抹,沾了水渍的指腹便打湿到唇角,如揽镜自照,梁寂鸾擦拭着唇边染上的口脂,不紧不慢道:“朕会过去,但不是现在。”
丁松泉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纠结这一话题,招来下属去给陈太后回话,陛下有事一时被跘住跟脚,要劳太后在前辛苦些了。
刚交代完毕,就听帝王吩咐说:“还有芙徽公主的事,朕不想听到有任何非议,尤其是对外走漏了她隐私的消息。”
“太后那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