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思妩目光错开,余光一扫,微微一顿,才发现梁寂鸾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了一个跟她色泽玉质都一样的红玉指环。
“芙徽公主,陛下来了。”旁边内侍出声提醒。
翁思妩眼神睇过去,就能看到内侍向她暗示的表情,告诉她这时候应该给梁寂鸾行礼。
可是她现在思绪和行动都因身体里的变化变得迟钝许多,所以连抬头去看梁寂鸾的动作都变慢了。
“芙徽,你不舒服吗。”梁寂鸾念出她的名号问她,就好似他俩很生疏。
头顶上忽而变得刺目的光线让翁思妩眼瞳泛出水儿来,她惨兮兮地盯着比她高许多的梁寂鸾。
她都这么不舒服了,还得仰视身姿修长的他。
翁思妩很迟钝地说:“是的,阿妩站不起来了,阿兄。”
“起不来,可以免了阿妩行礼吗?”
她说的温吞又缓慢,像刚学会说话般,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她黑润湿亮的眼珠里,只倒影出梁寂鸾瞧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没办法行礼,阿兄,会宽恕阿妩吗?”
周围的空气像死寂般,没有一个宫人在这时候会大声喘气,低垂着眉眼。
陈诗问在梁寂鸾跟翁思妩的身侧不远,听见翁思妩说这么作死的话,心情颇为微妙地看向梁寂鸾。
他希望她倒霉,被梁寂鸾驳斥脸面,又觉得不至于此。
她太高看自己了,最好现在认识到错误,立马起身乖乖跟梁寂鸾说些更好听的话。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