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她父亲死了,她才暴露在世人视野。
这样很少见过外人和大场面的小娘,可不一定有当众演奏的胆量。
却见那个生面孔第一次参加宫宴的芙徽公主,竟当众站起来,“阿妩只是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曲子来庆贺。”
“阿妩,是不会让姑母失望的。”
她这样的表态,堪称勇气,让盯着她的人都知道,她并非没有胆量。
同时也让人对她生出更多兴趣。
“好,好好。”陈太后顿时喜笑颜开地向梁寂鸾看去,“你瞧瞧你阿妹,多么可人疼,真是个听哀家话的好孩子。”
这样意有所指的说法,明显是陈太后故意说给梁寂鸾听,用他跟翁思妩作对比。
一个是认的义侄女,一个是亲儿子。
身为儿子的梁寂鸾却远不如义女贴人心。
太后有所失望,被抱怨的帝王就会因为太后的话而对公主的感观不好,夹在当中的公主则会左右为难。
翁思妩身陷这样的处境,终于朝梁寂鸾的位置状似无辜懵懂地看过去。
他的眼神里,会出现对她的反感吗?
因为陈太后拿他跟她作对比,会显露出一丝厌恶吗?
翁思妩盯得很紧,探索的目光接近直白。
梁寂鸾在听完陈太后的话后,似是并不打算接茬的,神色不起波澜,可是抬眼一瞥,忽然对上一道似有愁眉微拢,如水雾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