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泉说:“也没什么,只是这两日没见芙徽公主,陛下那里的猫儿长大许多,若有空,还请公主多去看一看,瞧一瞧。”
“知道了。”
翁思妩维持淡定,在回了丁松泉的话后,与默秋再次结伴而行,这回丁松泉终于不再叫住她们。
收回目光,丁松泉忽地在她们之后脸色沉下来,“来人,把今日见过她们的浣纱女都找出来。”
两仪宫小内朝刚刚结束,受梁寂鸾私人接见的臣子们正在散去,还没彻底离开的大臣只见禁军统领的下属亲卫,携带了两名浣纱坊的娘子入内觐见。
“陛下。”
梁寂鸾坐在殿内高处,旁边有内侍伺候笔墨,还有两三个亲近的臣子在旁述职。
三人年岁都不大,比一些资历老成的都要年轻,梁寂鸾与他们在一起,仿佛群英荟萃,雍容华度。
其中一人代为答道:“匡媵,你上司呢?怎么带两个浣纱女来,有何事要向陛下请奏。”
禁军统领的亲卫道:“丁统领正在审讯罪臣家眷,他让属下带着两个浣纱女来,说是有要事要向陛下禀告。”
“由于涉及芙徽公主,他不便在场,所以让这两个女子自己来跟陛下说道。”
三人齐齐看向座上的梁寂鸾,他们也是栋梁之才,出身世家,效忠帝王,但对于那位突然就被封了公主的世家娇女,却没有一人亲眼见过。
以丁松泉的意思,他往日替梁寂鸾办事最多,有什么事宜通常都是自己前来禀报,如何会使唤下属前来。
三人嗅出突发事件里的波谲气息,君上不赶他们走,就当不需要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