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药都止不住的凶猛,为了避免用药过多带来伤身的作用,这两日即便感觉不舒服,都是由他硬抗着度过。
不过物极必反,梁寂鸾再次出现了症状,于是避开人前单独择了间屋子,一个人解决。
在本该最“清净”的时候,结果翁思妩却突然闯了进来。
世上当真有如此意外的巧合吗。
翁思妩发觉梁寂鸾的气息乱的比她要多一些,就跟上回在宫中偶遇一样,他是在发病,气息很是灼热。
而她十分想向他靠近,近一些再近一些。
甚至还想让他做些什么,让她甘之若饴的朝之匍匐,把控她,拥有她,占据她。
不知不觉她也有汗从眉头上滴下来,像露珠挂在梢头,打湿了乌黑的眼睫,以至于翁思妩那一瞬间视线模糊,未曾看清帝王的眼神有变。
梁寂鸾的手缓缓从身下遮挡处挪开,他声音和平常很不一样。
像在闺房中对着人耳语,温温的热气拂过肩颈,钻入衣襟里,“你应该马上出去,没人告诉过你,在朕犯病的时候最好不要靠近吗?”
上回情况特殊,他已忍过最艰难的一波,不像此刻,他正在犯病的头上。
而如果不是命定之人接近,都会有危险,在丧失理智,绝对失控的状态下,梁寂鸾什么破坏都做得出来。
翁思妩依旧呆呆的,她仿佛已经被这密不透风的室内的气息缠绕傻了。
天生的反应让她离不开这里,她嗅着梁寂鸾的味道,无意识地说:“我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