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翁思妩不说,默秋便只有安慰,“既然没有当面惩罚,又没有口头训诫,那当然是没有把娘子犯的事放心里,也就不会在意,更不会怪娘子了,奴婢觉得娘子不用过于担心。”

然而她说完,翁思妩却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是这样吗。”

“不放在心里那就是不会在意,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所以陈诗织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是陈太后身边的人,就会被认为是一党的,作为帝王肯定不会多喜欢自己讨厌的阵营的人。

既然讨厌自己,那她咬他那一口,就当……就当提前礼尚往来好了。

谁叫他身上的气息总让她情不自禁失控呢,虽然她也有错,梁寂鸾可并不无辜呢。

想通后,翁思妩心中减轻了负担:“我没事了,你去歇息吧,我过会也就睡了。”

见她是真的再无异样,默秋点头,临走前

提了句,“那奴婢就下去了,不过娘子今晚瞧着情况比前几日好太多,今夜好似都没怎么发病了。”

翁思妩蓦然醒神,戴着红玉手镯的皓腕摸了下脖子,好像……好像真是。

平日里会迫切难耐的后脖颈处,都没那么发热滚烫了,是正常热度。

陈家入宫看望过太后,翁思妩等了两日,都没在宫中听见什么传闻,更没有从陈太后身边听到有关于陈家兄妹告状的消息。

反倒是陈诗织很快就往宫里投了帖子,要邀她出宫去玩儿。

翁思妩本想当做看不见,奈何对方大概预料到她不会回帖,于是还把话递到了陈太后的耳边。

陈太后:“往常你在家常受拘束,你父亲身体又不好,身边同龄人少,王都也不曾出去过几次,难得诗织邀你,哀家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想跟一个娘子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