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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诗问无辜道:“怎么了,哥,我无礼在何处,你可不要冤枉我。”

陈诗予:“陛下万金之躯,你不要不知规矩,该如何称呼就如何称呼。”

陈诗问年少,不管是做出委屈的神态还是疑惑的模样都有他的英气灵动,他大可以仗着年纪小指出,“陛下是陛下,难道就不是我等表兄了?大哥,你且太生分了些,我们同为一个母族,哪里不知陛下该尊重,但身为表亲,做弟弟妹妹的,自然也想同表兄亲近啊。”

“阿妩妹妹,你是陛下的阿妹,应当能理解我这份兄友弟恭之情,你说,我说的有错吗?”

翁思妩愣住,不知陈诗问拉她入场做什么,莫非是想在她跟前证明,他们与帝王才是一脉相承,是骨肉血脉之亲,比她这个异姓公主可要名正言顺多了。

她不想参与这场纷争,哪能做得了帝王的主,于是微微抬眸,偷偷看向梁寂鸾。

梁寂鸾容色不变,背着光在忽明忽暗之中神姿高彻,很是清介。

“说的不错。”梁寂鸾一开腔,独有的沉淡声线便将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却毫无例外不敢与之对视,那双洞察所有的清润黑眸俯视下来,仿佛所有人的心思都无所遁形,“你是想说都是表亲,就无须在意这些虚礼,是吗?”

陈诗问:“那陛下的想法呢?”

梁寂鸾从半明半昧中走出来,步履稳重,不过短短两步就给足了他们一种压迫之感,不管是威仪还是身形都让人屏息安静,心跳放缓。

梁寂鸾:“朕认同此理。”

话音落,陈诗问正准备笑笑,要谢恩,就听梁寂鸾道:“从前朕忙于继承大统,的确倏忽了与亲族之间的往来,对你们不够关照,更不知尔等会缺乏管教。但从今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