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陈太后没继续追问,反倒安慰了她几句,“你是身边没有亲密之人相伴,会孤寂伤心倒也正常。”
她看翁思妩就像看从前的自己,多了些许耐心,“这么多日来你都待在宫中,缺点朋友,正好,端阳夫人远游归来,携带家眷前来探望哀家,你可以与他们多交交朋友。”
翁思妩不常出门,京中认识的人不多,“端阳夫人?”
陈太后:“端阳夫人出自郡中,她的丈夫是韦伯侯,膝下育有六子三女,你父亲在世做盐运使时,当时韦伯侯还做过他的副手,他们都是文采斐然的上林苑学子中的一员。”
除却这些身份,陈太后还有一重没说。
韦伯侯陈鸫丠还是当今圣上的亲舅舅,所以这一家皆是宗亲权贵来此。
陈太后:“昨日韦伯侯之子进宫过一次,他家中那几个
兄弟姊妹皆与你年岁差不多,你定然能玩到一起去。”
翁思妩瞬间想到在园子里的偶遇,韦伯侯之子……会是那个携满身气息,俊眉修目的男子吗?
端看他衣着打扮就不像寻常人家,原来真是皇亲国戚。
昨夜翁思妩回房后,纵然默秋给她换了被褥,然而怎样都睡得不得安生,初始以为是对方的原因她才那么难过,谁知默秋一语点醒她,也许是她犯病了。
只是这次感受格外不同,尤为刺激,让她如同行走在危险边缘。
到了入寝时,躺在更换过的衾被里只是嗅到那隐隐残留的气息就被侵占哭了,令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