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庄满更好奇了,跟在钱博后面拍马屁:“钱军团长,钱叔,你跟我说说呗?”
钱博赶苍蝇似的摆手:“去去去,别妨碍我干活。”
他事情那么多,哪里有时间陪个小孩儿唠家常?就是祁斯理杵在他面前,他也没时间聊这种久远的事。
可惜他低估了庄满的执着,对方也不妨碍他的干活,就不远不近站在,嘴巴一张就是“叔”,话一出口就是星舰修好也开不进太空,最后还得补一句吹捧的话。
例如现在。
“叔,你就跟我说说呗,祁叔叔都说你们家史写有,那肯定是很值得记载的事情,我还没见过家史呢。能有家史的人家,都是那种很有底蕴的人家吧?”
“叔,你歇会呗,刚吃完饭不宜剧烈运动,你体格这么壮硕,就别钻能源舱了,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帮你下去检查好不好?”
“之前在军团听老兵们说,前任第三军团长那叫一个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今天一看果然是这样,但是钱叔,我又不是啥坏人,你跟我说一说呗。”
清亮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软糯,跟在和外公同辈的男人身后,哪怕特别想知道答案,也不随便捣乱,就只是嘴巴一张一合央求,但是却不会令人生厌。
说实话,钱博一个糙汉子哪里经历过这些?连儿子钱国良都是被他严厉带出来的,结果现在有一个岁数能做他孙子的人,眼巴巴看着他,想跟他唠嗑,没一会钱博就受不了了。
“行了行了,跟你说还不行吗?”满眼笑意的钱军团长开口,嘴里的嫌弃一分不少,“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小孩子还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