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料除了法拉·梅尔林外,其他几个长期呆在飞船上的人都十分清楚。
但是现在,外围的幼体捕食超出体型的生物,里面的成体却毫无反应,仿佛一位吝啬的守财奴突然大方起来,怀着包容的态度对待抢夺自己金币的奴隶一般。
“啧,有点不对劲啊。”法拉·梅尔林捋了一把半长的头发,“总感觉它们在憋着什么坏。”
“这还用你说?”魁梧男人闷声道,“祁连域,开麦。”
被点名的银发男人意思意思开了个口:“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监守这颗星球的星际种族联盟的军人。”
寄生者的族群也占据了一处小星系,这么多星球外驻守的军队也不一样。
更别提一开始,他们几个也只是“从人类聚集地出来探索,最后遇险的某个领域的专家”而已,一直被扣在这颗星球驻守军队的飞船上,这颗星球的泥土就没沾上过他们的鞋底。
老钱闻言嘲笑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能糊弄他们这么多年的。”
“你懂什么?这就叫语言的魅力。”祁连域老神在在道,“对某个领域有一定的了解,加上似是而非的话,他们自己就能延伸出许多种可能,反正他们又不会让我参与他们的实验。”
既然对方连实验数据和研究方向都说得模模糊糊的,那他出于严谨的态度,回答也模糊不清,这有什么问题吗?
老钱懒得跟他们这群八百个心眼的人聊天,专注地观察着这片实验林,并在心里再次怀疑起“破损星舰”存在的可能性。
“嗯?伴生兽?”法拉·梅尔林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在某一株纠结成树的变异植物下,一只头顶小仓鼠,脖子挂着一条蛇,正偷偷摸摸地挖藤蔓的黑白熊听到人类的声音,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