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真该好好感谢政议院和军团研究部,要不是一个出钱一个出力,专门把如何将有毒的变异植物经过上百道工序去毒的流程摸清楚,他们别说吃植物营养剂了,估计连纸都用不上。”
庄满从小生活在普通人社会,倒没有这种想法,只道:“术业有专攻,如今低辐射的可食用变异动物养殖方法就是普通人摸索出来的,只能说有需求就会有追求吧。”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从普通的民生行业聊到一些技术需求比较高的行业,直播间观众听的津津有味,突然对一成不变的生活觉得无趣,有人已经开始下单庄满多次提过的《星际变异动植物详析》。
甚至有人开始直播间里讨论起各自的行业,有从事变异动物研究的学者,说其实有很多低辐射地区的变异植物并不致命。
又有庄满口中的养殖人士开口,说高辐射地区的变异动物只能驯化却无法食用,但是有些低辐射地区的变异动物又可以在吃了有毒的变异植物后,能很好地消化与中和掉毒素,烹饪之后端上餐桌,又是一道菜。
甚至还有在普通人中从事研究工作的人,跟大家聊自己以后打算研究的方向,虽然目前只是一个空想,但是可行性还挺大。
就在这个直播间里,因为两个后备军的聊天,许多星际民众开始打破故步自封的心态,汲取其他行业的知识,甚至已经有人有换掉稳定的工作,投身另一个行业的想法。
这个直播间里的弹幕被政议院的观察员一一收录,打算等军政会议结束后当成工作记录交上去。
大概二十分钟后,庄满和卡卡找到了黎凉和江姜,与从容不迫的两人相比,黎凉他们就惨多了。
“我的背包被划破了,掉下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跟天女散花似的。”黎凉一脸憋屈,“后来灰狼发现了江姜,我才有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