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安怔怔地看着那两支蓝绿色液体,一时间有种在做梦的错觉。
在她以为自己需要等很久,母亲也需要等好几年的时候,这根救命稻草突然就被自己的弟弟送过来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母亲为什么一副早就知道她生病的事,又想问问自己的弟弟,为了这两支药剂的巨额军功,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但是看到母亲脸上的淡然和弟弟脸上一如既往地笑意,她轻轻垂下眼,道了一声“好”。
如论如何,至少她又能恢复健康的身体,不用担心会像那天在医院外面看到的男人一样,痛苦地躺在急救床上,接受路人怜悯与恐惧的视线。
莫安安回房后,莫茹挑着一些能问的问题跟两人聊了一会,知道继子在军团里搞种植,种高价值经济作物,她也没多说什么,只叮嘱他在军团里少惹事,别逞风头。
也不管能不能做到,反正庄满一一点头应下,等时间差不多了,他就在莫女士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拉着祁斯理回自己的房间里。
再次进了伴侣的房间,与上次不同,这次需要在边阳星住两天,祁斯理抱臂靠在门上,看着青年找睡衣的身影,好整以暇道:“今晚一起睡?”
“对啊,客房懒得收拾了。”庄满脸不红心不跳,把手中的睡衣塞给他,“这是我买睡衣的时候顺手给你买的,你先去试试看合不合适。”
祁斯理深深看了他一眼,视线触及他泛红的耳朵,轻声笑道:“好。”
等洗漱完后出来,不知何时已经洗完澡的青年已经躺在了床上,看着对方身上的同款睡衣,祁斯理微微挑眉。
“跑去客房洗澡了?”